其他人连忙让路。
张直方在幼薇面前站定,“大妹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声大妹子一出,银主事一众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但是他们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——可能就是跟鱼秀才女儿认识吧,不一定就管这事,大不了,看在这位大人物的面子上,就放过鱼秀才罢。
银主事对其他人使眼色,低声道:“快撤!”还谈什么面子不面子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,再不跑就来不及了。
然而,众人的腿像是生了根粘在地上一样,没有一个人动,包括银主事,他想走,但愣是没挪脚。
普通百姓对于上层人物天生的敬畏之心让他们不能也不敢抬脚。张直方含笑看着幼薇,眼睛不经意扫过银主事和他的信众。银主事一干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,动也不敢动了。
幼薇抬手指着银主事道:“他们自以为在府衙里做了点小官,当众欺辱我父亲和我。”
张直方手里的短刀向上抛起,在空中一个翻跃后又落入他手中,银主事想逃,一把短刀却在这时搁在他的下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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