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娘子低下头,揉着手里的面团,她想,丈夫是个秀才啊,见多识广,懂得的道理比她多得多。这样一想,出口的话就带了一股小心,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她不肯去,我又不能用绳子绑着她去。”鱼秀才用手搓脸,“孩子大了,心思就多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你在家要好好教导她。”
鱼娘子讪讪的,“从来不都是你教她么?”鱼秀才想发火,瞪了鱼娘子一眼,鱼娘子连忙端着盆子换了个位置。
鱼秀才又问:“你要不探探口风,上次的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?”
鱼娘子抬起头,望着墙面,半晌没有说话。鱼秀才自知有错,也不敢多说。
鱼娘子低头揉面,嘴里喃喃道:“记得又怎样,不记得又怎样?她是你的女儿,还能把你怎样?还不如她现在这样,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鱼秀才脸上泛起一阵老红,偷偷地厨房退了出去。他现在不大敢逼幼薇,若是以前,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去的。到底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心里还是疼惜的。
鱼秀才没再跟鱼娘子说这事,早餐过后,他便出去了。不管需不需要上班打卡,鱼秀才总是准时出发,混迹于各种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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