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母亲昨天来过紫微阁送衣服,幼薇点头道:“今天早上回来的,大慈恩寺发生了一些事,韦家小郎君提前回来了,我也就回来了。”
谢姑姑嘻笑着在凳子上坐下来,端起桌上的壶倒了一杯水,问道:“这首《更漏子》怎么样?”
幼薇不敢冒然评价,谢姑姑是个痴情人,关于温庭筠的一切幼薇都不敢多说,怕惹谢姑姑不快,再来一次那个晚上的乐声折磨,幼薇怕自己会疯。
似是知道幼薇心中所想,谢姑姑小口啜着杯中水道:“不为难你了,你的事情我已经写信告诉飞卿,相信不久后便有信来。”
“如此,多谢姑姑。”幼薇躬身行礼。
幼薇点头,她大概明白谢姑姑的担忧,温庭筠直爽不羁的性子,实在不适于做这些俗务,于是笑道:“姑姑能够开诚布公说出来最好不过,不过姑姑可放心,我不欺负老实人。”
“这句话我喜欢。”谢姑姑把水杯放在幼薇面前。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,没有瑶琴的声音,这敲门声显得特别清楚有力,谢姑姑喊道,“进来吧,门没关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前院负责人清芝,她来到谢姑姑面前躬身道:“裴家郎君裴诚请姑姑安排两个姐妹去宴饮,轿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。”
裴诚就是裴度之子,当今宰相裴休之侄,他和令狐滈同为长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,年轻时与温庭筠令狐滈混迹于青楼歌坊,纵酒放浪,宴饮无度。这时突然宴请,很有可能与温庭筠回长安有关。也就是说,这次宴请,温庭筠很有可能在席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