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吃的是馎饦,用中午的剩汤煮的。父亲没有回来,母亲将就着和点面粉就打发了两人的晚餐。虽然同样是馎饦,但比起前几天的清汤白水来,这汤里有油荤,已经算是美味了。
幼薇累了一天,坐在桌前吃晚餐的时候就不大愿意说话了。鱼娘子却是一反常态,反复盘问韦保衡的事,又谈到陈韪,似乎对这两人很感兴趣。
幼薇只推说不知道,吃完后立马往书房里钻,鱼娘子在她后面喊道:“蜡烛贵,你省着点用。”
幼薇胡乱应了,越发感觉到钱的重要性。同时又感慨,还是生在现代好,女人可以有一份工作,领一份不错的工资,吃穿不愁。
到了古代,她在现代学的什么心理学,基本上派不上用场,好在这里的幼薇学习勤奋,留给她满腹的经伦。总得想个什么法子赚大钱才是。
清晨,幼薇还在睡梦中,晨鼓还没有敲响,就被拍门声吵醒。她迷迷糊糊地问:“谁呀?”
听声音,鱼秀才是怒气冲冲甚至怒火冲天的,幼薇吓得连忙穿上衣服,开了门,睁着惺忪的眼睛问道:“父亲,你找我?”
鱼秀才一脸愠怒,衣服胡乱披在身上,头发也还乱着,他后面跟着鱼娘子,形容跟他差不多,蓬着个头。
幼薇蹙眉看着父母,鱼秀才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,鱼娘子则一脸的恓惶,抓着鱼秀才的衣襟,小声道:“阿耶,你慢点问,别吓着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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