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很不服气,所以年年参加,扰乱科举考试的秩序。而且他传递答案的那些人纷纷都中了进士,唯他年年不中,你说讽刺不讽刺?”王文木手摸着下颌道。
朱温则说:“他落得这个结果,说到底怪谁呢?还不是得怪他自己,既想巴结讨好上位者,又做不来一个谄媚者的卑躬屈膝。这就是悲剧的根源。”
黄巢接口道:“你说得对,读书人的骨气让他做不来低三下四的事情。”
正在这时,王文木的母亲朱大婶走了进来,朱温连忙起身喊道:“表姑。”黄巢和幼薇也跟着起身。
朱大婶笑着摆手,“都坐下来坐下来,你们聊,文木来帮一下忙。”
王文木连忙站起身来,道:“大家坐一会儿,我去帮会儿忙。”
黄巢问道:“你家其他客人呢?”
王文木已经出去,朱温解释道:“文木兄刚才说过,只请了我们几个,他说也不是什么大官,兄弟几个过来聚一下意思意思,主要是凑个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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