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娘子的哭泣诉说让幼薇恍惚不已。她自幼被呵护着长大,当别的女孩关在家里绣花做女红时,她却在父亲的教导下念书健身。她活得不像古代的女子,而是从小诗书伴身。父亲说了,他就一个女儿,所以,他想把女儿养得上能安邦定国,下能诗文传家。
幼薇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,写得一手好诗文,早早地在长安城里搏得了“诗童”的美称。
能诗会文,出落得婷婷玉立,却在父母中年时抛家而逃,你不该啊。幼薇的心里响起一道声音,这不是她的心声,这分明又是她的心声。
脑子里有些混乱。
得不到幼薇的回应,鱼娘子抓着她的手晃,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丢下我们?我们只你一个孩子啊,你怎么忍心?”
声声质问,让幼薇的心蓦地一痛。
“是不是我们年纪大了,你就要抛弃我们了?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,开始嫌弃我们了?”
鱼娘子抬起头来,脸上泪痕未干,她哀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,然后双手扶着幼薇的肩,把她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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