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平帝显然不会在意裴越的怨念,转身望着垂首低眉的刘赟,轻声道:“你心中有怨恨。”
刘赟脑海里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,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过父皇这般温和的语调,然而一想到昨日朝会上的纷扰,他的脸色开始发白,摇头道:“儿臣不敢。”
开平帝走到主位上坐下,摩挲着扶手上雕琢的纹饰,缓缓道:“不敢,那就是有。”
刘赟依礼转身面朝皇帝,犹豫片刻道: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。”
开平帝抬眼望着容貌很像自己的刘赟,平静地说道:“昨夜你母后求了朕很久,求朕今日不要来见伱,你可知为何?”
他噗通跪下道:“父皇,儿臣所为与母后无关,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,恳求父皇不要怪责母后。”
开平帝双眼微眯,淡淡道:“看着比以往聪明了些,但仍旧只是小聪明。”
刘赟紧紧咬着下唇,似乎强忍着不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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