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平帝冷笑道:“皇子?尚书?卿家不妨仔细说来。”
黄仁泰在百官的密切注视中,似乎略显艰难地说道:“去年七月十九日,工部营缮司一笔四万三千两的银子悄然流出,几经转手之后汇入太平钱庄,又转至一位名叫金三的商贾名下。”
“八月初四,工部都水司一笔三万五千两的银子依照同样的流程,被那金三收入囊中。”
“九月初二,工部营缮司一笔两万七千两的银子亦如是。”
“九月二十七日,最早那笔四万三千两的银子转回至工部营缮司,但是次日,工部虞衡司又将白银三万两转入太平钱庄,因循前例。”
“类似的周转一共发生过二十六次,尤其是去年十二月上半月,便有七次之多。按照老臣的统计,那位名叫金三的竹楼大掌柜一共从工部拿走白银九十五万两有余,返回七十一万两有余。”
他老迈的双眼望着龙椅上早已脸色铁青的开平帝,轻叹道:“也就是说,竹楼还欠工部白银二十四万两有余。数额虽然不算庞大,但这终究不合朝廷规矩。”
话音落下,承天殿内一片死寂。
二皇子微微张开嘴,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。
朝廷的银子如何使用自有定律,虽然像黄仁泰所列举的这些账目往来并不夸张,而且二十余万两白银也不影响工部的正常运转,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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