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刘赟孝顺、明理、清廉和知进退懂分寸的形象渐渐浮现于群臣眼中。
最后那番哭诉更是将气氛推到高峰,三十余位大臣的声援更是谁都无法轻视。
工部尚书薛稷身为大司空,被欧阳敬夹枪带棒地裹挟进来,仿佛他已经成为二皇子的鹰犬,工部存银任由王府取用,自然憋了一肚子气。若非他早就得到刘赟的知会,怎会始终沉默不做任何辩解。
如今见大势已成,薛稷便当仁不让地出班奏道:“陛下,此案事关亲王和工部清誉,更关乎陛下和朝廷的威仪,理当调查清楚。御史虽有风闻奏事之权,却也不可太过宽纵。倘若人人都如欧阳御史一般,从坊间听来只言片语,又因为某些人的刻意交好,便在朔望大朝上随意攻讦,未免有将国家大事视为儿戏的嫌疑。”
从刘赟口中的“此事”再到薛稷口中的“此案”,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变动,整件事的性质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。
薛稷毕竟宦海沉浮数十年,深谙朝堂之上的种种诀窍,一出手便明确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不仅将矛头指向裴越勾连结党,还将人人避而远之的御史纳入攻击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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