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最麻烦的地方在于他被京军当场围住,韦睿只要将这件事如实地报上去,朝廷一旦问责下来,他的那些借口根本站不住脚。
到时候齐王也保不住他,而且齐王未必就有保他的想法。
虽说情势急转直下,但是刘费不愿在一名指挥使面前露怯,依旧强硬地说道:“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中山侯的别院遭遇袭击与本王无关,你现在立刻下令部属让开,不然本王一定会进宫向圣上弹劾裴越谋逆作乱之罪!”
韦睿摇摇头道:“王爷暂时还不能走。”
刘费不禁发出几声冷笑,随后厉声道:“好,本王倒要看看裴越麾下的精锐究竟有多厉害,你有那个胆子大可动手杀人。”
他稍稍停顿,猛地一拍车厢道:“走!”
如果今夜不是韦睿亲自来此坐镇,换做低阶武将或许早就被刘费吓退。虽说郡王身份在裴越和谷梁面前不算什么,可他终究是宗室子弟,普通人如何敢担上欺压皇族中人的罪名。
局势一触即发之时,韦睿冷静地举起右手,然后便见拦在前方的背嵬营部分骑兵放下长枪,动作整齐划一地张弓搭箭,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弓弦声在夜色中升腾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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