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近距离观礼,他们的目的便是想要看看开平帝会怎样对待他最器重的年轻臣子。
像这样的大臣成亲,宫中惯例一般都会发下赏赐,基于皇帝对臣子的看重程度,赏赐也分为不同的档次。只是眼瞅着亲迎之礼即将举行,宫中依然没有任何表示,这不免让底下的人想入非非。
二皇子刘赟听完府中管事的禀报,冷笑道:“裴越以为自己可以操弄人心,却不想想父皇最厌恶臣子结党弄权。他如果急流勇退,父皇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,或许会给他一个妥善的结局,如今怕是难了。”
渭南郡王刘费连忙附和道:“此人飞扬跋扈目中无人,早晚都会自取死路。”
刘赟轻哼一声,目光略带狐疑地看着他说道:“你在中山侯府究竟说了什么?裴越虽然心高气傲,却非那种一味骄蛮的蠢人。”
刘费不禁叫屈道:“殿下,愚弟何曾说过什么怪话?按照殿下的吩咐,愚弟找裴越商谈购买股份的事宜,他自然不肯答应。愚弟好心提点了他几句,让他清楚自己的处境,只有靠向殿下才能保全自己,可他不仅不领情,还公然动手折辱。若非怕影响殿下的大局,愚弟一定会——”
刘赟摆摆手道:“罢了,眼下还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。暂且容他得意一时,从目前父皇的态度来看,早晚都会夺了他的权柄,到那时再收拾他也不迟。”
刘费颔首应下,然后又茫然不解地问道:“既然陛下压根没有赏赐裴越的念头,为何他这段时间还要替鲁王游走说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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