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妃明白皇帝这样做的深意,显然是要给朝臣释放一个讯息,皇后和贵妃二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差别并不大,再者皇贵妃本身便是后宫之中皇后以下第一人,民间素有“副皇后”之称。归根到底,开平帝是要给大皇子争储造势,让满朝文武尽快适应他的身份。
吴贵妃沉思片刻,依旧坚定地说道:“陛下,非臣妾恃宠而骄,只是天家仪典容不得半点轻忽,岂能因臣妾修改祖宗定下的规矩?其实陛下容许贤儿竞争储君之位,臣妾便已感激涕零,不会更不敢生出其他心思。”
开平帝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还是你考虑得更周全,那就这样罢。”
吴贵妃对身边至尊的性情何其了解,只听这话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,这不过是皇帝一次简单的试探而已,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,所幸她一直分得清轻重、守得住立场。
刘贤缓步走进,来到跟前跪倒行礼道:“儿臣向父皇、母妃请安。”
开平帝道:“平身。去见过裴越了?”
刘贤答道:“是,父皇。儿臣与中山侯聊了很多问题,他的言谈让儿臣获益良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