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的气氛变得肃穆且冷峻,几近于令人窒息。
刘贤沉默不语。
裴越这三个问题大胆又犀利,其中包含着太多的深意。
裴越脸上渐渐浮现笑意,又问道:“将来若是王妃诞下世子,殿下如何安置?”
刘贤沉吟道:“父皇春秋正盛,暂时不会有那种隐忧。就算真到了那一天,只要大梁收复南境故土,天下归为一统,自然就不会有你担心的问题出现。”
看着他坚决的态度,裴越暗自觉得心情复杂,因为他看见了刘贤的本心,同时又在这位大皇子身上看到一丝理想主义者的光芒。
往事可见端倪,比如那次四皇子指使宁丰致操弄暗杀之举,刘贤毫不犹豫替平阳公主抗下所有的罪名,以至于丢了亲王之爵。
若非他原先的王妃因为七宝阁的案子自尽,若非裴越及时阻止裴云欲将裴宁送进鲁王府的谋算,若非方云虎引起两国交锋,若非和亲需要成年皇子出面,开平帝便无法顺势恢复刘贤的王爵,自然也就无法让他参与到争储的行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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