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到四十岁的军方第二人依旧显得过于年轻,但这样操作好歹也在朝臣的接受范围之内,而且也是开平帝在四皇子谋逆案之后的安排。
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裴越不过是出使一趟南周,不仅打出一场五千骑破十万军的大捷,更夺取南岸上百里土地,为定州水师的发展创造出更加宽裕的战略纵深。
便如王平章数次所言,这样的功劳足以加封裴越为国公。
一个还不到二十岁、掌握实权军职、在各地将帅之中拥有广泛人脉的国公?
开平帝的那道旨意就像一个鲜明的讯号,引得水面之下的暗流汹涌不止。
修武侯谭甫往日里对裴越客客气气,从不摆主帅的架子,那是因为他知道对方简在帝心,真闹起来只能是自取其辱。可是谁会心甘情愿给旁人做梯子?他还没老到不能动弹的地步,也想成为名副其实的北营主帅,也想重振当年先祖修国公谭处端的荣光。
最好能将武定卫那些精兵悍将收入囊中,至于隐隐为天下骑兵之首的藏锋卫,谭甫倒还能保持几分理智,不会做那等白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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