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章微笑道:“所以老夫说他不是没有破绽。无论是谷家女还是那个叶七,裴越都不可能割舍。可是赐婚的圣旨一旦发出,难道他还能抗旨不成?这件事对于陛下、吴贵妃、大皇子乃至于裴家来说都有好处,只需要稍稍串联就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。”
王平章道:“裴戎虽然是个纨绔废物,但他肯定不介意恶心一下裴越。虽说当初裴太君让裴越分家另过,可他终究还是姓裴,骨子里流着裴元的血,裴戎依旧是他名义上的父亲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又有陛下的圣旨为凭,裴越如何能拒绝平阳公主下嫁?老夫知道他绝对不会接受,但是这第一把火烧到这个程度刚好,既能彻底恶化他和陛下的关系,也能进一步观察他的底线和应对的手段。”
王九玄心悦诚服地道:“此事该如何操持,还请祖父示下。”
王平章道:“你安排暗中的人手去找裴云,不需要说得太清楚,那是个聪明的年轻人,而且绝对不会忘记裴越带给他的耻辱。至于吴贵妃那边,老夫会亲自出手。”
王九玄应下,这种事对他显然不难。
议定这第一把火的细节之后,王九玄又道:“祖父,雄武侯派人送来密信,他那个侄儿蓝知秋至今下落不明,怀疑落在了裴越手里。”
王平章沉吟道:“这件事他办得不好,不该那般信任自己的晚辈。不过影响不大,裴越顶多拿蓝知秋做些文章,攀扯不到老夫身上。这样吧,伱让台阁里那颗棋子查一查,看看能不能提前消弭这个隐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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