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轻声一叹。
十六年前的定国府绝非如今的空架子,那时候距离裴元去世才两年,裴贞仍是大梁的国之柱石,军中对于裴家充满敬畏和尊重。只不过在皇权更替之后,面对京都波诡云谲的局势和西境大军压境的危难,裴贞毫不犹豫地领军西征,在建立不朽之功业后选择自废武功。
席先生说裴贞不曾后悔,想来是因为他反复斟酌过局势,认为自己并不具备和天家皇族较量的本钱,除非一意孤行将起兵叛乱当做最后的筹码。对于裴贞来说,他肯定无法做出那样的选择,因为他从小接受的便是忠君报国的思想,更不忍黎民百姓陷入朝不保夕的杀伐动乱之中。
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。
一念及此,裴越忽然彻悟席先生今夜到来的原因。
席先生观望着他神色的变化,轻声道:
裴越抬起头来,诚恳地说道:
裴越隐约猜到后面的故事进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