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略微有些好奇,既然到了关键时刻,镇国公为何要将战力最强的陷阵营弃之不用?
方云天同样有些不解,虽然他的腿伤还没有痊愈,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临阵怯战,在如今这个极为关键的时刻,陷阵营自然应该承担起最艰巨的任务。
帅帐内很安静,方谢晓转头望着他,沉声道:“云松还没有消息传回来?”
方云松领兵追击藏锋卫之后,他每天都会派亲信回传消息,及时通报北梁骑兵的动静,以便方谢晓分析战局。只是随着他们距离江陵越来越远,消息传回的速度也在变慢,最近一次已经是在两天前。
方谢晓缓缓道:“我只是担心云松他……”
方云天坚定地说道:“父亲,二弟历来谨慎且带着八千步骑,而裴越身边只有两千骑兵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方谢晓道:“北梁多骁勇善战之辈,而且裴越此人极为敏锐,擅于捕捉战局中稍纵即逝的机会。我不是担心云松的安危,他就算不是裴越的对手,自保应该没有问题。只是…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之所以没有动用陷阵营,就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变故。”
方云天躬身道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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