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环视周围,见很多人不由自主地露出好奇的神色,便微微一笑道:“贾兄如今名声响亮,且多次直言自己不愿入仕,爽直清高历来为人称颂。只不过当年你参加科举舞弊不成,牵连同场数百学子与功名无缘,不知你这些年是否有过半点愧疚之意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贾衡蓦然脸色涨红,大声争辩道:“那是有人陷害我,你不知事情详细怎能信口雌黄?”
裴越“哦”了一声,不轻不重地说道: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来是贵国朝廷冤枉了贾才子?你放心,本侯虽是梁人,历来有打抱不平之心,过几日定会求见贵国陛下,想方设法为你洗尽冤屈。”
贾衡语塞不能言,目光中尽显愤怒,又夹杂着几分惧意。
若是换成以往,他对那桩陈年旧事肯定会小心对待,但是裴越的反击让他短暂地失去理智,继而落入对方的语言陷阱。现在他根本无法争辩,若是死撑着自己是被人陷害,那无疑是在梁人面前控诉朝廷的不公,可要是承认对方所言属实,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?
在他进退维谷之时,徐初容开口说道:“裴侯,那边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席位,可愿入座?”
徐初容只能垂首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两人遂朝堂内东面坐席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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