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指着明堂的匾额,对徐初容说道:“依照文会的流程,今日乃是初宴,相信会有无数年轻才俊在宴席上展现才华。你既然出身于清河徐氏,想必对这种场面很感兴趣,不必再跟着我了,晚些时候你再给我讲讲宴会上的故事。”
“喂!”徐初容神色复杂地喊道。
裴越不解地望着她,问道:“何事?”
徐初容没想到对方压根不吃自己那一套,如果裴越不参加宴会的话,自己此前还有什么必要费心思邀请他来?可要她低头求对方参加,那岂不是自取其辱?一想到自己在北梁京都受的委屈,此刻裴越故意戏弄的行径,饶是徐初容从小就养成极其骄傲的性情,也不禁微微红了眼眶。
徐徽言这个老狐狸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他忍俊不禁地说道:“走罢。”
徐初容语气复杂地说道:“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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