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裴越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。
徐初容皱眉道:“你笑甚么?”
裴越感慨道:“我只是忽然有些佩服令尊,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这件事,即便你的种种报复显得很幼稚,他也没有利用手中的权柄来对付我,一国首辅的气度显露无疑。”
徐初容心中生出怪异的念头,裴越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裴越悠悠道:“回到前面的话题,你依旧没有放弃羞辱我的念头,东林文会便是这样一个机会。可是你这些天应该明白过来,我的生死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和平,所以你担心我离开建安城之后遭遇不测,所以你清早就在城门那里等着,坚持要与我同行,这样别人在动手之前必须先考虑清河徐氏的反应。”
徐初容沉默不语,因为裴越的话不仅完全说中她的心事,更让她对这段时间复杂的局势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。
只是……她又怎会承认自己是要保护裴越?
裴越没有趁机拉近关系,别看他这番话头头是道,其实他心里也有一些疑惑。
徐徽言究竟想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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