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不是说这个裴越没读过书,只是一个擅于带兵打仗的粗鄙之人?
一名年轻纨绔站出来反驳道:“中山侯莫要血口喷人,我们这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!”
又有人喊道:“此前我朝使团的随员在你们梁国京都被人围攻,中山侯怎么不提待客之道?据说当时便是阁下处置那件事,缘何没有听到中山侯训斥你们梁国那些惹是生非之徒?”
裴越冷笑两声,淡淡道:“原来如此,那好,今日当着建安城百姓们的面,本侯就同你们掰扯清楚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来,往前走了几步,正面相对的权贵子弟们不由得往后退。
裴越凛然道:“那件事很简单,虽说因为一些误会双方发生冲突,你们使团的护卫将一些少年人打成重伤,本侯没有追究他们伤人的过错。今日你们想要报仇,那便拿出真本事,本侯决不会事后追究。但是,尔等记清楚了,过了今天之后,谁若是再敢在此地叫嚣,本侯认得你们,这把刀可认不得你们!”
场间鸦雀无声。
许是被他这番话激出血性,十余名权贵子弟同时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请中山侯赐教!”
裴越没有嘲笑他们仗着人多玩车轮战,平举长刀沉着地说道:“一起上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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