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语气倒是对了,只不过裴宁始终觉得有些诡异。
李氏今天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裴越将要倒霉一般,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裴宁斟酌着转移话题问道:“母亲,爹爹还未醒么?”
李氏轻哼一声,冷冷道:“昨夜又是宿醉,多半要到午后方醒。”
裴戎在上林狱关了两年,出来之后喜怒无常,毫无世家公子风范气度,动辄鞭笞仆人,和以前相比愈发恶劣。尤其是裴越那次来到定国府,当着他的面出手收拾裴永年和裴云,仿佛吓破了这位定国家主的胆子,成日里待在内宅,对外则是宣称有病在身,隔三差五去定安堂露个面,其余时候便以美妾烈酒作伴。
轻叹一声之后,她垂首道:“还请母亲想办法劝劝爹爹,总不能日日如此以至于伤了身子。”
李氏却不理会此事,神态诡异地轻笑道:“听说今日你那三弟要护卫圣驾出京,你为何不去见他一面?”
裴宁心中一震,不敢置信地抬头直视李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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