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平帝坐在御案后面,四皇子刘赞离他约有两丈多远,裴越则在五六丈外的大门处。
四皇子认真地思考着,随后摇头道:“父皇对儿臣极好,不仅拿宫中的银子帮儿臣办起闲云评,而且从不干涉儿臣与那些文人交际,即便父皇知道其中大多数人都会入朝为官。”
开平帝声音逐渐提高:“那你就是这般回报朕的?”
四皇子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父皇,儿臣从未想过要置两位皇兄于死地。”
开平帝冷笑道:“朕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?”
四皇子扭头看了一眼肃立门边的裴越,语调清冷地说道:“父皇,其实儿臣知道宁丰致没死,不是儿臣故弄玄虚,而是因为父皇一世英明,怎么可能将这样的关键角色匆匆处死?一个死了的宁丰致没有任何价值,甚至没有资格承担父皇的怒火,但是只要他活着,父皇就可以用这颗棋子试探很多人的心思。当然,这其中也包括儿臣。”
开平帝定定地看着这个往常并未太在意的儿子。
远处的裴越忽然说道:“燕王殿下,虽然你在竹楼中松了口,答应帮我找到宁丰致的家人,他却没有出卖你。实际上,那天在竹楼的人只有我、你还有太史台阁的坤部主事荆楚,宁丰致根本不在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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