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怒道:“你若想寻仇难道不应该去找本王的大皇兄?本王与那宁丰致毫无干系,在刺杀案之前仅仅见过数次,怎会知道他的亲友家眷在何处?今日你请本王来此,言语中处处指桑骂槐,莫非你以为宁丰致所谋是受本王指使?”
裴越不慌不忙地道:“怪我没有将话说清楚,我自罚一杯。”
他举起酒盏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底亮给燕王。
平江双蒸乃是烈酒,按照裴越后世的计量方式,这满满一杯足有二两以上。饶是他如今拥有一副强健的身躯,饮下之后脸色也以肉眼可
见的速度泛红。
燕王的神情稍稍和缓,皱眉道:“裴越,本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,平素里喜爱舞文弄墨,顺带赚些银子,对于朝中大事从不插手。你想要报仇的心思我能理解,但是这件事我实在无力相助。”
裴越轻叹道:“王爷过谦了。今日之所以请王爷赴宴,其实是想借助王爷的人脉,帮我查清楚宁丰致的底细。”
燕王道:“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,不是我不想帮你,而是无能为力。”
裴越抬眼看着旁边肃立的两人,淡淡道:“邓载,你先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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