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只在事发第二天的朝会上露了一次面,接下来几天时间都待在侯府,仿佛不愿意沾惹任何麻烦,整天陪着后宅那群女人。要么同叶七练手切磋,要么陪林疏月读书写字,亦或者跟桃花在后面院子里乱逛,可谓神仙一般的自在生活。
其实现在需要裴越亲力亲为的事情不多,藏锋卫有韦睿,武定卫有秦贤,再加上一大帮忠勇良将,北营士卒的操练根本不需要裴越担心。祥云号自从瘦身精简之后,经营范围被裴越限定在蜂窝煤、米面和布匹三种,同时辞退一批人品存在问题的掌柜和伙计,商号的经营早已走上正轨。
并非无人眼热祥云号的利润,只是当初大皇子都在裴越跟前碰了一个硬钉子,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,其他人自忖没有那么大的势力,只能将那些腌臜心思老老实实地藏起来。
如此一来,位于长乐坊北府街上正在修建中的庄园便成为权贵们关注的焦点。
裴越纳妾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送礼,一方面是畏于他如今的权势,另一方面不乏有人想要拉近关系,如果能在庄园中插一脚,想必将来必定能赚得盆满钵盈。
财帛动人心,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尤其是那场喜宴上名为破阵子的烈酒,经过武勋亲贵们宣传之后,登时勾起满京都酒鬼们的热切期望。虽然裴越没有细说售卖方式,但是有些聪明人已经猜到,这酒多半和建造中的庄园有关。
只是裴越这几天闭门不出,外客一概不见,不禁越来越引起有心人的兴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