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心中一动,登时明白事情的原委,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殿下,此事应该是有的。”
平阳公主讥讽道:“你们裴家竟然敢对天家出尔反尔,真是不知死活。父皇和母妃念在裴家先祖于国有功,不与你们计较,本宫却不会容忍这种行径。裴宁,你是不是自以为有几分姿色,就连本宫的皇兄都不放在眼里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天家威仪,什么叫尊卑有别?早就听说裴家养着一群废物草包,没想到你们还是胆大包天的废物!”
“殿下何必欺人太甚!”
此前面对拳打脚踢都面色不变的邓载上前一步,脸色铁青地说道。
“邓载,退下。”
裴宁神情平和地说着,然后看向平阳公主缓缓道:“殿下,我与鲁王殿下并无婚约,何来出尔反尔之说?殿下辱我无妨,可是这般羞辱裴家,可曾想过陛下会如何看待?满朝公卿会如何看待?”
“羞辱裴家又如何?今儿本宫就是来好好教育一顿你这个贱人,给本宫跪下!”
平阳公主拍着扶手,声色俱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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