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梁眉峰渐凛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谷范与你不同,若非亲眼所见,乃至于痛彻心扉,他根本不会明白人间疾苦。我不是一定要他从军,可他总得知道自己这辈子该做什么。小时候他说想成为天下第一,武道天赋的确比他三个哥哥强,但是后来一直在原地踏步。和他相比,叶家那丫头承继先祖功法,自身又天赋异禀,饶是如此也没有停止过磨练,如今那手枪法连裴公爷都感到惊艳。”
“原来伯伯什么都知道。”
裴越轻叹一声,他这句话有几层意思,谷梁不仅知道叶七的身世和裴贞还活着,甚至对前几天他和谷范的谋划了如指掌,所以才能踩着时间今天回到京都。
他对这些事倒不会反感,只是略显为难地说道:“伯伯,这样对兄长是否太残忍了?”
想起谷范抱着南琴时形容枯槁的情形,他不禁心有戚戚。
谷梁坦然地望着他,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如果南琴向谷范坦白自己的秘密,她就不会死。”
裴越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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