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裴云犯下何罪,你竟公然殴打于他?”
这个时候就连洛庭都不方便帮裴越说话,因为这家伙揍的是翰林院编修,满朝四品以上文官谁不是在翰林院开始自己的宦海生涯?不管裴越有怎样的理由,动手打人属实有辱斯文,洛庭不可能公开替他站台,那等于是背叛整个文官集团。哪怕他如今是文官二把手,也不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。
至于裴越身边的武勋们,相熟的那些人譬如善国府孙家等人,早在很多年前就淡出朝堂,如今只剩下一个闲散爵位,谷梁又不在此,其他人显然不会为他出头。
宽敞明亮的承天殿中,裴越仿佛显得很孤单。
他转身迎着韩公端的目光,平静地说道:“韩学士,难道裴云没有告诉你个中缘由?”
韩公端微微皱眉道:“中山侯,裴云是端方君子,怎会在背后说人是非?不过他既然在翰林院任职,本官总得替他问一句,究竟是什么缘故以至于你要大打出手?若这件事你不占理,那么罚俸一年的惩治未免太轻了一些。”
裴越摇摇头道:“恕我不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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