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赟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,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神态从容的裴越,冷冷道:“真当本王不敢动你?”
裴越气定神闲地微笑道:“殿下身份贵重,又是皇家嫡长,动我有什么难度?虽然我立了一些功劳,但是在陛下心中,肯定及不上殿下分毫。殿下既然要动我,那我除了束手就缚引颈受戮之外,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谷范不解地看着他,从过往的回忆来看,裴越不像是这种低声下气的人。
刘赟面色和缓一些,轻哼一声道:“你清楚就好。”
刘赟见他终于服软,便选择性地忘记方才被迫惩治王府管家的事情,大度地说道:“让南琴出来,本王就不同你们计较。”
裴越用眼神制止谷范,然后缓缓道:“殿下莫急,我突然想到前几年弄出蜂窝煤的时候,朝中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怂恿陛下没收我的产业,不知殿下听过这件事吗?”
刘赟道:“听过又如何?”
裴越从容地说道:“陛下说过,朝廷不会与民争利,更不会巧取豪夺,凡是有这样想法的人都是国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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