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自己无比信任从不怀疑的人们,究竟又对自己隐瞒了多少?
这让他感到不寒而栗,所以脸上的怨气丝毫不假。
叶七此刻很担心。
她知道裴越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好,不仅仅是长达半年的征战带来的疲惫,还因为那些死去的兄弟。在战时他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,用慈不掌兵和战争必然有伤亡这样的说法麻痹自己,可是等到战事结束,数千英魂的逝去又怎能当做无事发生?
对面的老人温和地说道:“既然来了,进屋坐坐罢。”
席先生看着神情愈发冷峻的裴越,淡然道:“冷静一些,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裴越皱眉道:“我现在不知道还能相信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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