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大梁是他们要守护的对象,那么毁掉它有何不可?
哪怕是叶七。
广场上血腥气冲天而起,绝大多数人都显得十分激动,荥阳城太平数百年,从未有过今日这般血流漂杵的大场面,而且杀的是和西吴人勾结的奸细败类,围观的百姓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随着陈显达走下高台,荥阳府衙的仆役们开始收拾广场上的尸首,百姓们久久不肯散去,依旧在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,更有甚者当场就壮着胆子去找藏锋卫的将士,想要加入这支战功显赫的军队。
陈希之没有继续逗留,面色漠然地离开。
陈显达则一瘸一拐地走向府衙,进入正堂来到裴越身侧,朗声道:“爵爷,卑下幸不辱命!”
裴越抬头看向这员虎将,微笑道:“以后不要自称卑下了。”
“啊?”
陈显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看裴越的表情似乎对自己很满意,可这话的意思怎么听不明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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