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临川不可置信地扭过头,望着韦睿的双眼中露出浓重的恐惧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韦哨官,为何不赶紧打开城门,迎裴钦差入城?”
人数不算很多,大概在七八百左右,胯下坐骑和那些马匪们一致,都是东庆府那边养出来的马匹。这种马头大颈短,体魄强健,胸宽鬃长,皮厚毛粗,耐力极好,所以最受大梁骑兵欢迎。由此可见,青玉山中的马匪绝对不是普通的草寇,但是朝廷却没有得到任何奏报,裴越来到灵州后也没有从薛涛那里听到只言片语。
所有人都以为东庆民乱只是小股草寇。
韦睿伸手按着城墙,心中异常愤怒。
他当然知道对于裴越来说眼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立刻入城,凭借临清县城的高大城墙,外面区区两三千骑兵只能干瞪眼看着。就算跟在商羽后面的那股骑兵与马匪明显不同,无论是冲锋时的阵型保持还是他们手中的古怪大刀,看起来凶猛无比,但凭这些就想攻城是痴人说梦。
但韦睿只能摇头沉声道:“严大人,如果现在打开城门的话,对方衔尾疾追的话,谁能保证可以把他们拦在城外?一旦这些人入城,城内全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那时该当如何?”
严临川虽然不擅军事,但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,他犹豫着说道:“裴越可是钦差啊,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,那时又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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