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云神色古怪地打量她一眼,失笑道:“中午问你的时候,我记得你说过根本不想见他。”
沈淡墨低头争辩道:“不是不想见,是见不见都行。再说了,就算女儿不想见他,也不愿他出事。爹爹故意激怒他,如今却又为他担心,岂不是比女儿更莫名其妙?”
这番话让沈淡墨不明所以,她知道裴越如今和以前不一样,有谷梁那样的大人物撑着脚跟,又在剿灭山贼一战中立下功劳,但他终究只是一个庶子,何以能搅动京都风云?
沈默云继续说道:“现在关心他的人很多,这些你都知道,我就不再说了。只说一点,京营剿灭山贼是场漂亮仗,裴越在其中的功劳无法抹杀。他是定国子弟,又是庶子,陛下重用他没有隐患。如今陛下准备赏他一个上等封地的子爵,圣旨刚刚拟好,裴越就在京都出事,你让陛下何以自处?”
简而言之,山贼的事情弄得开平帝脸上无光,如今好不容易解决这件事,他正要将立功的裴越树成一个典型,结果正主转眼就没了,这对皇帝陛下来说无疑是很要命的耳光。
沈淡墨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,怀着希望说道:“爹爹出手,裴越肯定没事。”
沈默云微微摇头道:“如果真是山贼余孽出手,恐怕裴越会有性命之忧。罢了,你且回去歇着,我现在要进宫。”
沈淡墨再次吃惊:“爹爹,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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