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君沉声道:“越哥儿,不得无礼!究竟出了何事,你且详细说来。”
裴越微微垂首道:“请老祖宗命人将定远伯请来。”
话音未落,裴戎大步迈入定安堂,边走边说道:“今儿你要是说不出个道理来,老子亲手杖毙了你!”
裴太君皱眉道:“戎儿!”
裴戎满面愤慨地说道:“母亲,你听听这逆子说的什么话,他眼里可还有我这个老子?”
不知为何,他进来后并未看向席先生。
裴太君头疼道:“他还是个小孩子,或许一时有什么想不开也是常有的事,你这般喊打喊杀又是何必?你先坐吧,且听他如何说。”
裴戎只得在席先生对面坐下,他心中并非像面上表现的那般愤怒,反而是浓浓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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