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儿也瞒不住的。这时候别人站出来了,你不站出来,从某种情况来说,难道是要自绝于这个‘集体’吗?
所以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想不想、能不能的问题了。裹挟二字用在这一点也不过分。
所以当这些小伙子越来越多的聚集在贾凡康身边之后,与之对应的是那些‘收钱、收物’的师傅们不自觉的就站到了一边。
剩下站在中间的实属不多,都是不收钱、自身持正的师傅们。终归是少数。其中最前面的身影中就有刘工和小刘工两人。
这两个人在这些中立身影之中也有不小的影响。
两边的人还没说话,中立派已经有人忍不住了。
比较直接的就是呵斥道:“贾凡康,你这是干什么?你这么做,是一点也不顾及师生情了?你师傅教了你这么长时间,就是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吧。
你看看现在办的什么事儿,一旦让厂里人知道了,或者说让林副厂长知道了。你师傅还能在厂里呆得下去吗?
你非得看着你师傅被厂里开除,饿死街头才好吗?”
贾凡康是敢到咨询信箱里投举报信的狠人。也是敢在食堂里鼓动怂恿大家的人。这样的人心智坚韧,绝对不是三两句恫吓、劝告就能完事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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