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时间飞逝——
四月。
轧钢厂一车间。
“手太高,腰板子。我怎么教的你?啊?下神呢?熊你两句手里的活怎么都不动了?怎么停下了?干啊,指望我帮你吗?快点。”
“这一步我给你演示了几遍了?为什么又在这里出错了?为什么又是这里?我给你讲课的时候你眼睛里和耳朵里都塞了驴毛了吗?说话,为什么不说话?
我是让你说话,但是我没让你把手里的活给停下,麻熘的继续干?不干,等着我帮你干?或者换个别人来干?”
李守良面无表情的熊着查安平,查安平也面无表情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只不过脸上闪烁着一丝麻木。隐约有些习以为常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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