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良说道:“两个多月,周一道周六都上班,只有周天才能歇着。还得提前准备,有些东西不是说买就能买的到的。向我去年给爸拿的酒,就不是轻松能买的到的。”
李守良不甚在意,以前他只要有的穿,有平时穿的和正式场合穿的衣服,其余的都不甚在意。
现在也是如此,一身中山装就能‘打天下’,又没有多少样式,‘还要什么自行车’。
李守良道:“有的穿就行,弄这么多衣服干嘛?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还得过年吵着父母要新衣服。还是先把礼物盘算好。
去年主要是送的木凋。今年要不就回归正常吧,伯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伯母的话送你们百货大楼最新的化妆品怎么样?
我在等你的时候去看了一眼,都看不过来:友谊牌润肤膏,蛤蜊油,万紫千红润肤脂。美人鱼,相宜,凤凰甘油一号,片仔癀,迷奇,宫灯,雪肤来。
还有什么上海创馨生产的睫毛膏,谢馥春,美加净,安安,郁美净,佰草集,昭贵,普若诗兰雅,芭蕾,蕾琪,百雀灵,蜂花,佳雪,隆力奇,友谊,霞飞,田园舞纱,雅而顿,少女之春,金伯来丝,蒙巴拉,美康,丹芭碧,七日香。”
董杉看着像报菜名似的李守良,眼里闪过一丝搞怪问道:“这是正常人一眼扫过就能记住的吗?说,你给谁买过?记得这么清楚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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