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,这是人家李守良的木头,没听那板爷说倪处长吗?这就是这些木头的来源,正大光明,我们不能拿这批木头来历不明拿捏他。
其二,花钱买的木头,你借总得有个期限吧,但我们这群人里有个贾东旭,咱们就借不成。他们一家子什么货色谁看不清?
其三,今天这情况,一大爷和傻柱是站在李守良这边的,守良让他们在那吃饭,他们同意了,就意味着他们站在守良身后。
其四,一大爷和街道办和警局那边都有关系,逼急了就来个报官。这是文的。武的就凭傻柱和守良更是来不过,到时候人家来一个大院三大爷带人欺负刚死了妈的孩子。这就完了。
我也是被看花眼了,只想着找个木匠打家具了。哎。这事明天肯定要找我牵头,明天我得想办法把自己摘出来。不然这三大爷就到头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三大妈听得云里雾里的说:“老闫,没这么严重吧,就是个孩子。”
闫解成也嚷嚷着:“就是啊,爸,您上上心,也给咱家弄个橱柜。又不要多了。”
这就是个棒槌,人家没在钢厂里对他“赶尽杀绝,落井下石”,他倒好,什么便宜都想占,最近还跟许大茂来的近,许大茂拿他当猴耍。正好也让他去探探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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