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临走前林清染特地去了一趟顾珩的书房,他站在梯子上,打开书架最上面一层的儿童图画书一本一本的翻找,历经三个小时,当真被他找到了。
照片上五岁的顾珩和一岁的林清染，眼熟的小皮球，二十多年前的别墅花园,所有的都对上了。
*
这次的米国之旅只有两人,出行前顾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落脚地是远离闹市的美式别墅，没有花园，从窗户看出去，一片广袤的草坪，远处的农场依稀可见。
顾珩已经脱下外套，两边的袖口已经卷到小臂的位置，并排站在林清染的身旁，“喜欢这里吗？”
“还不错。顾老师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林清染的眼神没有收回，却不忘询问身边人。
“从你醒来那天。”看到他脸上的愉悦神色，顾珩知道这些天的准备有了意义。
林清染这才转头，不错眼的盯了几秒，然后道：“顾老师，我想亲你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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