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染挑了挑眉，“这声称赞我受了。这一个星期每天只睡三个小时，看到我这眼睛没有？上妆了，不然估计会吓到你。”
顾珩皱眉，他那么喜欢睡觉的人，这一次是严重的睡眠不足，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不会？”林清染问道。
“不会吓到我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顾珩的回答虽然简洁，却一如既往的非常认真，眼神看着你的时候，满是真诚，至少林清染看到了真诚。
“你等我几分钟，我换个衣服。”林清染笑着扯了扯舞蹈服道。
顾珩点头。
说是几分钟，林清染的速度非常快，和倪文晔打完招呼后就离开了，当然不只是他急着离开，众人都想要回去补觉，这场临时换人的表演实在是太费搭档了，于是他的急切也没有显得太突兀。
俩人并排往外走，林清染出声道：“剧组的事忙完了？那张票是寄给你当票根的。”
“还没结束，不过这场演出更重要。”顾珩侧身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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