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次问你姑姑怎么样了,你都说还好。现在我才知道你已经好几年没去过姑姑家,连拜年电话都懒得打。”
“怎么?在燕京开个破公司,挣个三瓜两枣的,买房买车,没事去高尔夫会所挥上两杆,就以为自己跻身名流,高人一等,连你姑姑都瞧不起了?”
“上回你不是说让我介绍郑文桐给你们认识吗?你看看你们今天的表现,别人愿意搭理你吗?”
尚伟民觉得后悔,小时候儿女不在身边,他忙于工作,老婆溺爱孩子,结果两个孩子成年后还依靠父母生活,一事无成。
尚斌不太服气,“这大过年的,干嘛说这种话,多让人扫兴。我这边还算好的,起码打过一两回电话,小君看到通济的区号,是接都懒得接的。”
尚伟民见儿子这会儿还不忘拉妹妹背锅,彻底死心。“你觉得别人没礼貌,别人还觉得你们是烂泥扶不上墙。郑文桐是看不上你这门穷亲戚,所以表叔都懒得叫,我的老脸都快被你们兄妹俩丢尽了!”
尚伟民清楚儿女是彻底指望不上了,尚家未来的希望在第三代身上,有了前车之鉴,尚伟民将孙子、孙女都放在身边亲自教导,就怕粘上他们父母的好逸恶劳,投机钻营的恶习。
不过尚伟民内心也存了一丝念想,见郑文桐摆出一副割席而坐的姿态,才知道郑文桐一家对尚斌尚君兄妹俩积怨已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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