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，穆荣并没有意外，只是低声说道：“你是假的，你是我在读《天龙八部》的时候，幻想出来的一个人格。”
“是吗？”
面前的他笑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能练出内力？”
穆荣沉默了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我是真的。”
面前的他笑得更灿烂了，随即又问：“既然你能来到这里，那王语嫣会不会也能来到这里？”
穆荣像是没有听到，但口中却低声说道：“我是穆荣，我喜欢茜茜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？”
面前的他笑得很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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