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,您必须马上放下手头一切工作,安心住院观察一段时间,要不然随时都有危险!”医生郑重地提醒道。
“老师,我早就劝您不要这么辛苦,您就是不听,这次要不是李董硬拉着您过来,咱们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发现呢!您就听医生的吧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!”赵洪章的学生连忙劝道,他们都非常尊敬赵洪章,不希望他有一点儿闪失。
“嗨,别听他们的,医生就爱吓唬人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清楚?好得不得了,用不着住院。”一向讲究科学的赵洪章这时候却偏偏不讲科学了。
“老师,我知道您一直挂念‘西农881’的后代选育问题,但您也得相信我们这些学生啊!您就安安心心在医院养病,我们肯定能把这件事做好!您就等我们的喜信吧!”学生们说啥也不答应。
“诶,赶紧给赵委员的家人打电话,再汇报给学校,让他们都过来劝说!”李未偷偷拉过一名学生叮嘱道,从医生嘴里听到这样的结果,他也是一阵儿后怕,赵洪章身体已经这么不好了,他又请人家帮忙盯着抗旱抗寒小麦育种的事儿,比原来更加忙碌,这要是有个万一,那就是他的不是了。
很快,西农的领导还有赵洪章的家人都来了,他们挨个劝说赵洪章好好住院休养,赵洪章就是不答应,“‘西农881’的后代选育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候了,这时候我怎么能休息呢?你们要是非让我住院也行,等我把这项工作完成之后再好好让医生看行不行?”
“赵老啊,您说这话我们可是再也不信了!88年您刚得冠心病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,结果呢?别说住院了,就连学校组织的体检也是百般推辞,每次都是我们硬拉着过来!”匆匆赶来的副校长拉着赵洪章的手说道,要是其它老师,他就直接下命令了,可赵洪章是学部委员,他也只能哄着来。
他甚至比李未还关心赵洪章的身体,赵洪章可是西农的牌面,而且一位学部委员能给学校带来多少利益,他再清楚不过了,赵洪章如果有点闪失,西农又不能及时推出人选增补的话,那情况可就不愿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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