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你就是雷毅的爹吧?我是他大学老师束元春,这回专门过来看他来了!”束元春上前伸出了右手。
“束老师,你好你好,赶紧进屋喝水!”雷世稳赶紧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才两只手握着一顿猛摇。
到屋里坐下,雷毅的妈就去厨房忙活去了,雷世稳陪着说些闲话,诸如路上好走不,下雨没淋着吧之类。
不一会儿,雷毅的母亲端着两碗糖水鸡蛋出来了,这是农家人招待客人的最高礼遇。
束元春和李耒都没有客套,先喝了半碗,没敢喝完,因为你要是喝完了,他们肯定还要给添。
又聊了两句地里的庄稼,雷世稳终于没忍住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,“老师,你这回来......是不是学校要让雷毅回去啊?”
“哎。”束元春叹了口气,“为了这事,我找了几回校长,都没能解决,雷毅和李青回不去了。”
噗通一声,雷世稳就给束元春跪下了,束元春和李耒赶紧站起来上前搀扶,“老哥,你这是干啥!”
他俩使出了浑身力气,可雷世稳的膝盖就像铁铸的一般,怎么也拉不起来,他拉着束元春的手苦苦哀求,“老师,我求求你了,娃念书不容易,我们供他也不容易,只要能让他回学校,那怕我砸锅卖铁、去卖血都行啊!”
庄稼人最讲究礼行,下跪是他们最尊重的礼节,除了清明春节祭祀先人,唯有遇到实在是迈不过去的坎才会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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