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上百万是因为他的想象力,一个人能有一百万已经是极限了,再多他压根想象不过来。
就这也够吓人的了,主家刚准备给吴顺昌递烟呢,听到这话烟直接掉到了地里,然后被拖拉机碾碎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他顾不上心疼香烟就连声问道,“多少?一百万?他咋能这么有钱呢?以前俺们县最大的地主家也没这么多钱吧?这不成资本家了么?”
“你是说俺们县解放前的刘大善人吧?他家老宅俺也去过,跟李家的院子不能比,除了房间多点之外啥都比不上!不过资本家啥的肯定不能算吧?人家现在是全国乡镇企业协会的头头,中央大领导亲自当会长,要是资本家的话哪有这待遇?人家叫乡镇企业家!”吴顺昌本能地不希望李未背上资本家的名头。
“也是,也是,咱们国家咋可能有资本家呢?”一想到自己也从惠农那儿得了不少好处,主家也不好意思说李未是资本家了。
然而要真论起来,李未确实算得上是资本家,而且以后国内的资本家只会越来越多,无论是数量还是资产都会多到他们无法想象的程度。
“好了,再晒几天就能脱粒了,下一块地在哪儿?赶紧割完了我好回家!”主家还没反应过来呢,这块地已经割完了。
“这么快?”主家在车斗里站起来,居高临下环视四周,只见原本密密麻麻的小麦都已经平整地铺成了竖排,再下去查看,发现除了麦茬稍微高点之外一点儿毛病都没有,很少有麦粒掉落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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