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倒是听说过,据说溥仪当年就可怜得很,虽然顿顿饭都是一百零八道菜,但是千篇一律,味道也不好,有时候甚至端上来都冷了,啥时令蔬菜都不给上,就怕皇帝吃了觉得好吃,大冬天问他们要四季豆!”一说起吃喝方面的事情,刘少军马上来了精神。
“还得是您有见识,我跟别人说这些他们都不信,说我胡说八道,都当皇帝了那还不是想吃啥就是啥?”寇斌恰好好处地扮演了捧跟的角色。
“83年的时候,《收获》杂志上刊登了一篇陆文夫的小说,叫《美食家》,里面把江南各种吃喝都说遍了,说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啥御膳、啥老字号、啥大饭馆都不算最好吃的,最好吃的还是得数私厨,讲究!”
“走,咱们今天就去尝尝这家盐商私厨收入的手艺。”刘少军瞅瞅手里的xo,回去放好,又提了一坛黄酒过来,“吃西餐配洋酒,吃淮扬菜就得喝黄酒,上回别人送的,三十年的绍兴花凋,今天算是便宜你了!”
“啧啧,您这才叫会享受,跟您一比,我们过得就跟猪差不多,只觉得能填饱肚子就是好,那知道吃喝还有这么多讲究呢!”寇斌很清楚,和刘少军这种人打交道光说好话不行,他这种人每天听的好话实在是太多了,对这些早就产生了免疫,所以你的换着法捧他。
他难道不知道刘少军经常在友谊饭店吃饭?不知道刘少军很讲究吃喝?那肯定是知道的,为啥还是拿洋酒过来说要去友谊宾馆吃饭呢?还不是为了勾起刘少军显摆的心思?
这下刘少军说高兴了,待会儿要是再吃的满意,那钢材肯定就不是问题,随手就把批条给你了。
出门上车,在市里左拐右拐,最后到了河边的一处小院子,院子虽小却很雅致,墙角几丛修竹,旁边一株梅花正开得红艳,屋里生有炉子也不冷,进去后刘少军就把围巾摘了,“这地方还真不错,我怎么就没早发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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