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生产线设备非常精细,很容易坏,一坏就得找日本公司维修,光联系一次的电报费用就得二十块,维修的人工费和零件费就更高了。
然后,诞生了一个经典名词——交学费,此后三十多年时间里,全国上下交的学费加起来绝对是个天文数字。
这不禁让人想起当年洋务运动时张之洞办铁厂闹出来的笑话,当英国人询问铁矿属性时,张之洞不在意地道,天朝无所不有,只管把机器弄来便是,结果采买的机炉是酸性配置,而当地铁矿适用的却是碱性配置。
再加上人事斗争、路线斗争等诸多因素,好多工厂花了大价钱引进的设备都跟中州纸箱厂一样,丢在仓库里落灰了。
“老关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,生产线是老乔引进的,要是用得好,那也是老关的功劳,和他无关;要是没用好,那就是他没本事,不管怎样他都没好处;而丢进仓库不用,这就成了老关的罪过。”卫康生怕李耒不明白,还专门解释道。
“这两条生产线性能怎么样?好用不?和其他设备能形成配套不?要是因为贪小便宜,从而影响了工厂的整体效率,这就不划算了!”李耒有点心动,但也只是有点而已,这个问题要是解决不了,那还是多花钱吧。
“我给门卫塞了包烟,就进去看了,操作起来并不复杂,跟厂里的其它设备也没什么冲突,直接就能拉来用!”卫康很希望拿下这两条生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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