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那我可得给您敬个礼!”金长顺站得笔直,啪得一声就给李国政敬了个礼,他也当过几年兵,对李国政这样的老前辈那是发自肺腑的尊敬。
尊敬是一回事,厂里的任务也不能不管,于是金长顺又试探着问道,“老爷子,您今天是?”
“我是河阳化肥厂的名誉厂长,我们厂不是把化肥卖到卫津来了么,我今天就是过来送化肥的!”李国政往车斗一指,“后面装的都是化肥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老爷子,这就有点不合适了吧?我们卫津也有化肥厂,你们这么干可是越界,咱们各自管好各自地方不好么?没必要因为这个闹矛盾吧?”打是打不了,你再给金长顺多几个胆子,他也不敢和打过小鬼子的老军人动手啊。
既然不能动手,那就只能说好话了,希望老爷子能通情达理吧。
“你也好意思说?”李国政板起脸来训斥,“你们卫津化肥厂是怎么修起来的?还不是国家想方设法挤出钱来拨款,再加上卫津当地老百姓一分一厘凑出来的,他们不就是为了能用上好化肥,多种出点粮食来!”
“你们倒好,生产出来的化肥一年不如一年!你们不光不好好反思,想办法提高产品质量,还拦着外地的好化肥不让进来!照我看,当年卫津老百姓就不该给你们这个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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