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,克拉夫先生。”雷科尔朝着克拉夫摆了摆手便离开了,随着他的身影逐渐在地平线处消失,所有的一切终于又重新归于寂静了。
这段时间够他回家的了。克拉夫在心中暗想到,很高兴还能和你见一面呀,雷科尔,不过很可惜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。
自从选择隐居之后,克拉夫几乎很少和别人说话了,但除了雷科尔。那个孩子与别人不同,他总是能够让克拉夫感到安宁,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“话说回来,克拉夫先生。你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亡吗?”有一次雷克尔好奇地说。
“我可以。”克拉夫点了点头说。他为什么想要问这个问题呢?克拉夫稍稍皱了一下眉头,难道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
“别这样,克拉夫先生。”雷科尔看着他严肃的脸不禁笑出声来,“我不过是随便问问,但是如果您连这也知道的话,那么你应该会感觉到恐惧吧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克拉夫突然被他的话逗乐了,“我为什么要感觉到恐惧呢?”
“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所以我们才会用这有限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,如果我们早就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的话,那我们只会被死亡的恐怖所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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