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过。”波顿开口说道，“你的军团全军覆没了吗？”
“和全军覆没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？”玛门苦笑道，“只不过是留下了几个人而已，那也是我拼尽所能救下的人了，从事实上来讲我的军团就是已经完全覆灭了。”
“到底是因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撒旦想要先试验一下他计划的可行性。”玛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部肌肉都紧绷了，波顿能够感受到他的怒火，他几乎没有在玛门眼中看到那种痛苦与愤怒。
“就为了这样一个无聊的目的，当然了，他是一定会让我活下来的，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对于他而言还是很有用的，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把我和我的军团分开，但没想到最后我还是来了。”
“但那个时候，他已经没办法停止了。”玛门攥紧了自己的手，“我看着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痛苦地死去，没错，我们的的确确是恶魔！但我们并不应该死在撒旦那个混蛋手里！”
“他创造了这个世界的梦魇，只是为了他的复仇，于是他将自己的仇恨变为了我们的仇恨，这样一来我们就只能听命于他了，从一开始恶魔就不应该诞生！”
波顿愣住了，他从未想到身为恶魔的玛门内心真实的想法居然会是这样的，那份痛苦，波顿在这个时候也突然能够和他感同身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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